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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2008北京798艺术节”:“鸡肋”般的无奈

2009年1月16日来源:作者:

2008年9月28日是“2008北京798艺术节”开幕的日子,虽然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但是从其展览 的主题和内容来看,此次展览将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甚至可能出现“宋庄艺术节”般的冷清。我也希望我现在的结论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到时候出现规模宏大、影响深远的展览也是艺术界人士所希望的。

《三国志·魏志·武帝纪》裴松之注引《九州春秋》曰:“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以比汉中,知王欲还也。”(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三国演义》第七十二回诸葛亮智取汉中曹阿瞒兵退斜谷中,曹操正在进退两难之际,适庖官进鸡汤。操见碗中有鸡肋,因而有感于怀。正沉吟间,夏侯敦入帐,禀请夜间口号。操随口曰:“鸡肋!鸡肋!”敦传令众官,都称“鸡肋”。行军主簿杨修,见传“鸡肋”二字,便教随行军士,各收拾行装,准备归程。有人报知夏侯敦。敦大惊,遂请杨修至帐中问曰:“公何收拾行装?”修曰:“以今夜号令,便知魏王不日将退兵归也: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今进不能胜,退恐人笑,在此无益,不如早归:来日魏王必班师矣。故先收拾行装,免得临行慌乱。”而今天798艺术节的主题为:“艺术不是什么?”,大有“鸡肋”的味道。
此次策展人王林在阐述主题的时候曾这样写道:“当代艺术处在与科技发展、市场经济、社会现状和精神活动的复杂关系中,中国当代艺术更是由于我们身处的时代包含着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并置的文化形态,呈现出纷坛复杂而又生动活跃的创作面貌。
艺术观念的多元化和多样化,使艺术边界模糊,架上艺术和观念艺术相互影响、互相跨越,各种非艺术的文化资源广泛而直接引入当代艺术,“艺术是什么”的问题已不仅仅是艺术形态学可以回答的。当代艺术在体制、金钱、传媒等诸多力量和权力关系中运行,也让人对关于艺术本质的宏大叙事产生怀疑。但是,不管艺术是作为国家间文化竞争的力量,还是作为全球化知识经济的文化创意产业,艺术仍然有其出发的起点,这就是人作为个体生存在精神上生长、发育、深化和升华的需要,也就是人倾向于全面发展的需要。艺术不是资本、不是武器、也不是符号和数码,当代艺术是在权利关系、意识形态、传统习惯、知识型构、文化工业和科技发展等等背景中的个人创造。只有从否定性出发,才能在逆向张力中实现艺术和种种社会能量的流通,从而保持精神独立性并改造社会和塑造历史。
2008年北京798艺术节主题展的主题设定为“艺术不是什么?”,从语言方式看,是一种逆向思维的表达,旨在从否定性角度来提出实验性、开放性的问题,通过不同艺术家的前沿创作,提炼出中国当代艺术的价值追求,占据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高点,以一种实验精神和开放心态来打造北京798这样一个具有国际影响的文化品牌。”如果把这段文字放在当前中国艺术发展的大背景下,我个人士没有意见的,但是把它放在“798”的展览里,倒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首先,从意识形态划分,“798艺术区”属于单一形态,并不是如王老师所说的“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并置”鲁虹在《对“水墨当代性”问题的理解》中曾写道:“据我所知,“当代性”这一概念来源于西方,它是相对“现代性”而言的。这两者都具有特定的文化与精神的内含,包含着与艺术观念有关的价值准则,而非纯粹时间上的概念。“现代性”产生于工业化社会,体现在艺术上的追求是:强调对传统一元化创作模式(古典主义)的反叛,对自我(主观世界)的表现以及对艺术形式本体的关注;而“当代性”则产生于后工业化社会。在面对生存状态的急剧转变以及一些新文化问题时,如异化问题、战争问题、环保问题、种族问题、性别问题等等,它一反“形式至上”的现代主义原则,更强调以艺术的方式表达对当下现实与文化现状的关注与批判。”而798里现存的艺术属于“对自我(主观世界)的表现以及对艺术形式本体的关注”,所以并不存在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并置的状况。

其次,“798”目前的状态,目前的使命。艺术界的人应该知道,“798”实质上是国家应对国际艺术侵略的产物,其目的在于打造艺术产业,推动经济发展,所以在“798”建立的开始它的命运已经被规划好了。所以在798没有生存问题,有的只有“竞争”,有的只有“经济”,有的只有“行政”,其集中体现为“长官意志”。经过多年发展,“798”到底剩下了多少艺术?这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是一个问号。“画廊的林立,巨鳄尤伦斯的驻扎,艺术家的搬迁”这就是“798”目前真实的写照,“798”目前根本没有什么“艺术创作”,有的只是“跟风的创作”、“复制的创作”“画廊的炒作”“自我的复制”,而目的却是共同的:保持目前经济的繁荣,保持自我赢利的最大化。798是一个病态的艺术区,如果硬说它是艺术产业化的一个必经阶段,那我只有否定“艺术产业化”了。

第三,王林老师的“否定性”思维。从其文本内容来分析,王林老师的否定性思维是具有可讨论的价值的,特别是对于“798”,在艺术创作中,从艺术健康发展中,我们都是应该否定“798”的,只有做到这一点,王老师的“否定性思维”将更加具有意义。“艺术不是什么?”这个标题我怎么也无法理解,既然是否定性思维,那为什么后面非要加一个“?”呢,这样一来就不是否定式思维了,而是肯定性思维,反问式加强肯定的思维,意思是艺术什么都是,艺术无所不能,然后把它放在“798艺术节”的展览前言里面来用,更有趋附的意味,因为“798”不配,“798”已经堕落成为商业的殖民地,成为政治的工具和有钱的奴仆。
后话:蔡国强由于奥运会的封赏已经被招安了,那“798艺术节”之后,被招安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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