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7月22日中央电视台第10套《走进科学》栏目,播出了“我为瓷狂”这一期节目后,有很多观众来电、来函、追问、不断咨询、怀疑古陶瓷的神秘之处, 其胎质——瓷器的胎质温润如玉,分辨不清是瓷的还是玉的,世界上真存在这样的瓷器吗?质疑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世界上真存在这样的瓷器,并且是在我们的中国——唐代就发展并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奇迹,因此,世界各国就在唐代送给中国一个响亮的名字——CHINA。中国不仅创造了陶瓷,同时也蕴育了博大精深的陶瓷文化。
“秘色瓷”就是在唐代创造出来的。一千多年以来,人们一直在寻找“秘色瓷”到底是什么样,它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什么叫“秘色瓷”?秘密到底在什么地方?一千多年来在学术界和历史文献当中一直争论不休。在800年前南宋人叶寘在《坦斋笔衡》中写到:“未俗尚靡,不贵金玉,而贵铜瓷,遂有秘色窑器。世言钱氏有国曰越州烧进,不得臣庶用,故云秘色。”陆龟蒙诗:“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问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乃知唐世已有,非始于钱氏------若谓旧越窑,不复见矣。”此段就可以看出,在800年前的宋代也在争论着什么是“秘色瓷”。可见南宋人叶寘在800年前也没见到过“秘色瓷”。而在当时的唐代是否人人也都能见到呢?不然。唐代诗人施肩吾在《蜀茗新词》里写到“越碗初盛蜀茗新,薄烟轻处揽来匀,山僧问我将何比,欲道琼浆却畏嗔。”唐代的僧人问唐代的诗人,越州烧造碗的好坏拿什么来做比较,诗人拿不出什么来做比较,就用琼浆来表达自己的心声,这是谁创造出来的,让人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唐代的诗人顾况更是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们“越泥似玉之瓯”。
这就是“秘色瓷”的秘密所在。宋代柒、汝、宦、哥、定五大名窑都没有烧造出像“秘色瓷”这样胎质的瓷器,元、明、清的官窑同样也没有烧造出像“秘色瓷” 这样胎质的瓷器,直到我们今天科学发展到用电子技术的时代烧造出来的瓷器的胎质,同样也比不上“秘色瓷” 的胎质。如果你拿现如今烧造的瓷器的胎质如7501瓷,或者是德化窑烧造出来的瓷器的胎质来比较唐代“秘色瓷” 的胎质,你就会发现现代同样也烧造不出唐代“秘色瓷” 的胎质。如果可能的话,拿全世界所有烧造最好的陶瓷的胎质放在你面前做一个比对,你就深刻体会认识到为什么在唐代世界各国把中国叫CHINA。追溯当年你就会理解大玩家、大收藏家——乾隆皇帝为什么说“李唐越器人间无”了。你就会体会为什么在宋代重铜瓷而不重金玉,这里有多么深刻的历史内涵在其中,是需要我们深入的来研究、来做理智的诠释。
“我为瓷狂”是因为我经过大量的收集高古瓷和现代高质量的陶瓷进行比较、对比,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走访现代的高级制瓷专家进行询问、探讨,他们也认为在高科技的现代烧造不出温润如玉的胎质。我发现了并经过研究,确定了什么是“秘色瓷”, 为什么为“秘色瓷”而发狂。而且我曾经写了一篇《浅析秘色瓷》的文章,发表在《北京收藏家》2006年12月第一期刊上。
我也时常的问自己,为什么古人能够创造出所谓的“秘色瓷”,而现如今的人们为什么创造不出敢和古人比高低的陶瓷呢?是因为我们的技术不成?还是因为我们的材料不成?经过我反复揣摩、研究,我认为是因为我们古人的制瓷工艺失传了。正因为制造“秘色瓷”的工艺在古时的唐代就很少有人知道,再加上作为一门高端的、精湛的制造工艺。特别是发明创造的这门制造工艺谁也不会轻易的传授给别人的,正像我们现在各国的某些技术、工艺也不会轻易的传授给别人一样。看似很简单的东西,你不知道它使用什么材料和工艺你就做不出来;你就是知道了用什么材料,但你不知道制造工艺流程,你还是做不好。所以,由此诞生了材料学、工艺学------等学科。
唐代创造出来的“秘色瓷”就处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制造“秘色瓷”的工艺流程失传了,作为一个秘密人们一直没有揭开这个谜。其实唐代的诗人陆龟蒙在他的《秘色越器》这首诗就已经告诉我们。“九秋风露越窑开”,诗人为什么不用“三秋”、“五秋”、“六秋”,而用了“九秋”风露呢?我希望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一看《浅析秘色瓷》这篇文章,似乎你能找到答案。但特别要提醒的是“秘色瓷”在唐代的中早期就已经有了,而不是有些人们认识的那样在唐代的晚期,说的更确切一点是在1200年以前的唐代,而不是在1200年以后才有的,要搞清楚这个概念,否则你就不会搞懂和研究高古瓷。
朋友对我讲:“1987年法门寺出土十三、四件陶瓷才是“秘色瓷”,并且说“秘色瓷”不开片”。我对朋友讲,不要说法门寺出土的所谓“秘色瓷”不开片,那才有1100年的历史,就拿晋代的青瓷来讲,有1700的历史有些也是不开片的。我还对朋友讲:法门寺出土的几件青瓷工艺做的比较好,但是胎和釉的质地不好。为什么这样说呢?制造瓷的胎质不好,能算得上好瓷器吗?第一:胎质不够好,胎色青灰、不纯正,是一般的青瓷胎;第二:釉色不够纯正,法门寺出土的那几件才1100年的历史器身就布满了土锈。这些土锈与其说是由于有上千年的土沁,不如说是胎和釉的质地不纯正,自身氧化的结果。用科学的术语来讲,是因为胎和釉的含铁量过高,岁月的侵蚀产生化学作用,自身变异造成的。唐代的邢窑“白瓷”有1200多年的历史,时间比法门寺出土的青瓷要早100多年,因为胎和釉的质地纯正,含铁量低,历经上千年,虽然釉面也有土沁,但是有些瓷器几乎和新做的一样。从胎和釉来讲,法门寺出土的那几件青瓷有什么秘密可说,有什么秘色可讲呢?何况出土的青瓷器中还有几件釉面是开片的,并且现如今的人们在仿制所谓的法门寺出土的陶瓷是轻而一举就可以做到的;并且法门寺出土的陶瓷,现如今的人们在仿造。而真要仿制“秘色瓷”的瓷胎,现代的工艺水平还没有达到,怎么能仿制出来呢?听人家讲经过科学的检测,法门寺所出土的十几件青瓷器是陕西省耀州窑的产品,仍需要进一步验证。
人们会问“秘色越器”是属于青瓷还是属于白瓷呢?我历经多年的探讨、研究,可以确切的讲:“秘色越器” 属于青白瓷。唐代邢窑不仅生产白瓷、黑瓷,同时也生产青瓷。而在唐代的中早期越窑为了竞争,也很想生产白瓷,可是越窑瓷的瓷石或瓷土没有邢窑的好。为了能达到和邢窑白瓷的胎一样好的胎质,当时越窑的窑工们用比较落后的办法,研磨、淘洗瓷石或瓷土,用了数年的时间,终于烧出了越窑的“秘色越器”,这才是真正的“秘色瓷”。所以唐代的诗人们用诗篇来记载、歌颂窑工们的创举,才有了“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松下时一看,支公亦如此”的诗句来表达人们的心怀。我也是经过长期的、深刻的思考、探询、比对,才写下“秘瓷揽来不看胎,瓷父要数秘色器”的。
中国传统的认识事物都要以事实为依据“无证不信”,也是我们认识事物最直接、最直观、最确切的一种认识方法。而不是某个学者、某个教师讲的一种理论、一种假说就可以成立的。如果某一种理论、某一种假说拿不出事实来证明这种理论,那么这种理论、这种假说就是站不脚的。
“我为瓷狂”是因为我历经多年的探询、研究,用事实、用实物、用不可否认的器物摆在你的面前,就想证明我的一个理念:在我们过去的历史上,为什么在唐代就把中国叫CHINA。正像老百姓嘴上常说的一句话一样:“没有那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把你叫CHINA,你就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来,让人家和你做比较,让人家看了信服,揽了让全世界有识之士认可。
图(一)就是唐代“秘色越器”的瓷盒:口径12.5厘米,高3.3厘米,足经6厘米,(没有盖),字母口,直腹下部斜收,圈足或称环形足。器内粘有一个“品”字形排列的小子盒:小盒成浅杯状,剑口,弧腹。瓷盒内有三个支烧点,表达了很多历史的重要信息,寓意深刻,品位无穷。注意:瓷盒的胎质类玉,胎釉类冰。胎骨里有历史留下的印记,胎釉上有先人留下的汗渍和遗痕。
唐代的鉴赏家陆羽在《茶经》中写到:“碗,越州上,鼎州次,婺州次,寿州,洪州次,或者邢州处越州上,殊为不然。若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不如越一也;若邢瓷类雪,则越瓷类冰,邢不如越二也;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邢不如越三也。
唐代的鉴赏家陆羽已经告诉我们邢瓷比不上越瓷的三点区别,而陶瓷的好坏优劣,最根本的是陶瓷胎质的好坏优劣,这是第一点;然后才是陶瓷釉质的好坏优劣,这是第二点;有了第一点和第二点就可以做出第三点的结论。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现如今我把这种越瓷如图(一)摆在大家面前观瞻评断。你可以把唐、宋、元、明、清乃至现如今能够生产最好的陶瓷,不管是景德镇生产的“7501瓷”,还是福建德化窑生产的陶瓷拿来做一个比较,你就会承认、认可;在宋、元、明、清直至到现在制造这种越瓷的工艺技术已经失传,你也就进一步理解了在宋代的汝窑为什么把瓷胎用瓷釉完全给包裹起来,只留几个支钉,让你看不到它的胎质。所以才有了乾隆皇帝在宋代的汝窑瓷器上刻下了“李唐越器人间无”这首著名的诗句来抒发他内心的情怀。
历史上遗留下的许多秘密,它的内涵,需要我们后来的人,要长期的进行探询、进行研究,才能揭示历史之谜,用实物来证明,历史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件,什么事物,通过文献和器物来追寻我们人类自己的发展过程,提高我们的认识,增强我们研究中国古陶瓷的文化理念。
这种理念的产生不是凭空臆想,而是摆在你面前实实在在的器物,是要经过深入的探讨研究产生的一种认识、一种观念。有了这样的认识、这样的观念、这样的思想理念,才有了《浅析秘色瓷》、《对高古瓷的甄别》这样的文章。并且用我们所持有的器物和科学的检测报告来证明了我的这种认识、这种观念、这种理念,是成立的。我也深深的知道质疑我的观点的人是很多的。我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够拿出实实在在的器物,不要凭空的臆想,我深信,真与假,珍品与赝品,现实与历史会大白于天下的。
目前,在我们的研究领域方面,特别是研究高古瓷的甄别和鉴定方面,滞后的认识,以讹传讹的所谓学说,阻碍着我们在研究高古瓷的甄别和鉴定方面向前发展,束缚了我们的鉴赏理念,误导了我们的思维。说得更准确一点是我们没有进行研究,听信了的所谓理论学说,把我们带进了一个盲区、一个误区。乃至把这种所谓的理论学说传给人们并且在这个泥潭里不知自拔,不进行深入的自我研究,听信所谓传说的认识方法,走捷径、背书本、背名词、滚瓜乱熟的书本知识、一千遍一万遍给你灌输,讲了几节课听了几次课就成了专家了。不要说听课的人,就是讲课得人,曾出过几本所谓瓷器鉴定基础书的人,在实践领域方面,也还在指鹿为马,自己不深入刻苦的研究,理论脱离实践,把人家的研究成果看成是胡说八道,把科学的检测报告当成是一张废纸;我大胆的问一句:有那一位“专家”“学者”是从陶瓷的基础研究开始学习的?什么是陶瓷的基础研究?
我相信无知还不止在这一点上,在认识、探讨我国的青花瓷上,无知和盲区就更多了。凭空臆想的观点,指鹿为马的认识,随时都在发生着,让人们都无法相信,又不得不相信。正像流传的一句话一样:拿着无知当个性,拿着李鬼当李逵。
我们要拿证据说话,中国文物报在2005年6月1日第七版刊登了我的一篇《对高古瓷的甄别》的文章节选,针对这篇文章2005年6月22日在文物报在第七版刊登了文博系统的沈先生写的《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一文。使我深深地感到在对高古瓷甄别的道路上,到处布满荆棘,没有平坦的道路。只有用科学的态度,不畏艰险,勇于攀登,才能达到科学的顶峰。在实际的甄别古陶瓷过程中,更需要我们持认真的态度,尊重事实,尊重客观,指破迷津,不能让那些陈旧的观念、以假乱真的现实再继续下去了!
这决不是沈先生个人的认识问题,而是文博系统相当一部分人对研究、认识古陶瓷方面所形成的一种谬误。正因为这种所谓的谬误的认识规律,阻碍了我们对古陶瓷研究向前发展的道路,以至我们用科学仪器检测出来的数据报告也看成是“伪科学的”,甚至把它当成一种有问题的反面教材提醒读者“以此为戒”。
我《对高古瓷的甄别》这篇文章同样在2005年6月1日文物报第七版刊登,这是我对高古瓷多年的潜心研究、全身心的投入、对很多种古瓷器进行对比、细心揣摩、总结出来的研究成果,并且有史实和器物做最好的考证。
我们为什么用对高古瓷的“甄别”一词,而没有用对高古瓷的“鉴定” 一词来写《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是因为“甄别”一词含有审查研究、辨别真伪的意义;而“鉴定” 一词的含义是我们在已经过了审查研究、辨别真伪的本质。所以我在《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中写到:不学会对高古瓷的甄别,就不要说对高古瓷的鉴定了。
但是,我们有些鉴定专家恰恰就在甄别高古瓷方面出了问题:汉唐不分、唐宋不清,特别是对青花瓷方面,如《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一文的作者就是这样,唐代与明代的青花瓷更是分不清,不但分不清,根本就不知道。把唐代的青花瓷说成是明代的青花瓷,或者把唐代的青花瓷说成是元代末明代初的,更有甚者把唐代的青花瓷说成是现代仿造的,等等。还有很多种说法,比如:为什么香港的冯平山博物馆收藏的白釉青花三足罐是唐代的,为什么丹麦哥本哈根博物馆收藏的白釉蓝彩鱼藻纹罐是唐代的;为什么美国波士顿泛美美术馆收藏的白釉花卉纹碗也是唐代的;为什么在1999年德国“海底探险”公司在印度尼西亚里洞岛海域能够打捞了一条九世纪的“黑石号”沉船,船内约6万件中国瓷器中有三件完整的唐代青花瓷盘。在我们考古挖掘中为什么没有挖掘到有确切的、带年代的唐代的青花瓷或是宋代的青花瓷呢?为什么在扬州唐城遗址出土的唐代的青花瓷片而确定是唐代的青花瓷呢?为什么?……
我接触一些搞野外考古方面的专家,也接触了一些在鉴定瓷器方面很有名气的专家,请教他们对我拿给他们的古陶瓷进行甄别、鉴定。搞野外考古方面的专家对我说:我们搞的是野外考古挖掘,作实际勘探记录,对社会广大收藏陶瓷的爱好者不说什么,一句话不做鉴定,也做不了鉴定,很实在、很坦诚。我由衷的感激、佩服他们实实在在的对待我们。但是有些专门搞鉴定陶瓷所谓的专家就不是这样,对鉴定古陶瓷是看得懂的和看不懂的都振振有辞,不知他们是否对古陶瓷真正做过研究、探讨,还是道听途说,给古陶瓷的甄别、鉴定编织了一张网,让你无法穿越,作了一个研究古陶瓷道路上的拦路虎,作了一个研究古陶瓷道路上的绊脚石。
但是,他们真的很幸运,碰到了我们对古陶瓷研究、探讨、甄别非常执著的这些人,非要冲破这层网,用科学数据、事实依据来搬掉研究古陶瓷向前发展道路上的拦路虎和绊脚石。
请读者注意:这里说的一张网、拦路虎、绊脚石是指在他们头脑里思维过程中,以经过传统的认识及传统的思维方式形成的一种模式。这种模式在长期的过程中已经深深印在他们的头脑中,有意无意的形成一种规律以至养成某种事物的固定看法、固定认识,混淆了真伪。而这种认识或者叫它一种规律,是很难改变的、达到了既不尊重事实、又不承认科学鉴定。
当务之急,我们只是拿出事实,摆在大家面前,共同来探询,研究商榷对高古瓷的认识,提高我们对高古瓷的认识研究水平。
《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所指的高古瓷,包括唐、宋朝代在内及以前各朝代的青瓷、白瓷、黑瓷、三彩瓷等等,这其中包含的唐青花、宋青花,不要理解只对唐青花、宋青花的甄别,而是对所有高古瓷进行研究、甄别,不光指青花瓷,要记住这一点。要学会对高古瓷甄别的技能,就不会轻易相信某某人,哪怕他是很有名气的专家讲的,这件造型不对、文饰不对,那件造型是明朝才有的,那样的文饰是明代的或者是后来仿造的。一听你就知道对方是否对高古瓷有没有过研究、探讨, 他的水平是否能让你信服,水平如何,过手便知一、二,你心里就有底了。如图(二)是一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我请了多位陶瓷专家给它做个鉴定,根据他们的说法,这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的胎、釉、造型、文饰综合下的定语有:这是元代的说法有一种、这是宋代的说法有一种、还有一种是这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是宋、元时期的,把宋代或元代都包含在内,他让你猜这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到底是宋代的还是元代的,他不做确切的鉴定,也做不了确定的鉴别。对高古瓷的断代含糊不清,总是把持一种所谓传统的思维方法来给古陶瓷作鉴定。我时时在想,在琢磨,专家们为什么会给这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下一个这样错误的判定。我对“专家” 产生了怀疑,产生了动摇,正像《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一文的作者所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或限于业务水准,------加深了人们对“专家”的信任危机。”
为了验证我的认识方法,我曾给上海博物馆、河南省郑州市博物馆的专家们寄去了我写的材料,特别是给上海古陶瓷科学技术研究室打了几次电话询问是否给古陶瓷做科学仪器鉴定,答复是:做,但是不对个人做古陶瓷鉴定。
事物发展规律就是这样,搞科学研究、科学试验总要有人去做,总要有人摸索着去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你想不到、做不到的事情,就有人能想的到、做的到。
由《北京中陶古艺术品鉴定技术开发中心》组织召开的“古艺术品传统鉴定与科学鉴定双轨制研讨会”在北京世纪坛举行了,原国家文物局局长、北京故宫博物院代院长吕济民、中国轻工业联合会副会长、中国陶瓷工业写协会会长杨自鹏、中国家电研究院院长韩作梁、文物专家耿宝昌、罗哲文、史树青、孔祥星、杨伯达、杨臣彬、金维诺等专家参加了会议,中国地质科学院教授郭立鹤、故宫博物院陶瓷专家杨静荣分别做了题为《传统鉴定与科技鉴定相结合》的专题发言,该公司斥巨资引进国外的精密仪器,经过用传统的鉴定方法和科学仪器鉴定技术相结合的方法,有证据,有数据,有证明鉴定出来的测试报告。却被看成是不严谨的、伪科学的,我不禁要问:《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一文的作者,真正严谨的、科学的根据在哪里。
《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的沈先生把(三)、(四)、(五)几件青花瓷说成是“明代江西、浙江地区小型民窑烧制的青花瓷------,并不是南方窑厂烧制的唐青花、宋青花。我们不禁要问沈先生:您真的研究过唐代或者是宋代的古陶瓷吗?您分得清什么是唐代的古陶瓷,什么是明代的陶瓷吗?看看器形、看看文饰画法,您就判定这几件青花瓷是明代小型民窑烧制的青花瓷,您的根据是从何而来呢?谁在指鹿为马?把碗内底带有五个或六个托珠痕的青花碗看成是明代的风格,请问谁见过几个元代的、宋代的碗内有托珠痕迹烧制的物件呢?据我所知,考古工作者在长期挖掘过程中,特别是在古窑址挖掘考古中,非常注意记录器物或瓷片的变化、工艺特征,如在唐代长沙窑窑址上挖掘出土了无数的瓷片,各种器形、物件和碗的残片,都没有发现一件碗的内底有托珠痕迹。而恰是长沙窑的姐妹窑——邛窑却有托珠痕迹,据《邛窑古陶瓷研究》介绍:邛窑A 型碗中的I式碗、II式碗、V式碗、VII式碗------及B型碗中的I式碗、II式碗------等等,全部在碗的内底出现托珠痕迹。请问:这是不是时代的工艺特征呢?我们现在的有些专家在鉴定古陶瓷方面特别强调陶瓷的形制或者叫器形,文饰画法是某某时代的特征,因而就肯定或否定这种陶瓷的器形不对,文饰画法不对。时代的工艺特征很少被人们注重,而这种工艺特征正是反映客观的古陶瓷在历史发生与发展进程中遗留给我们变化的历史信息,这种变化的历史信息是我们研究古陶瓷的珍贵的资料。你要研究弄懂正确认识什么是真正的古陶瓷,你就要寻找收集花大力气把揽它们,握在手里用证据证明,我们现在对高古瓷的研究领域是多么的滞后、是多么的片面。
非常珍贵的是我并不是只有一个碗内带有六个托珠痕迹,而是在我二、三十年的收藏过程中有七、八件碗和盘的内底带有托珠痕迹的器物,但是只有四件(三个碗一个盘)是青花瓷。并且有两个碗的内底带有印花、刻花的各一件,而且带有五个或六个托珠痕迹的青花碗如图(三)是其中的一件。
碗的内底带有托珠痕迹,印花、刻花,对我来讲只是作为研究高古瓷的参考,首先要甄别它们是不是高古瓷,因为现代的能工巧匠能够仿制一切你想不到的东西,不管是胎、是釉、是文饰,都可以仿造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让众多的陶瓷专家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这种例子太多了,随时都可以验证。但是我在《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中已经说过:现在的能工巧匠能够仿造一切,唯独不能仿造的是瓷器的胎和釉之间的老化与裂变(蜕变)已在它们器物自身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就是胎和釉的老化过程。研究高古瓷的老化过程,就是在认识,是研究高古瓷的基础。把基础研究做好了、做透了,你就掌握了对高古瓷甄别的技能,但是,要记住追根寻源,它们是有内在的联系,相互融通、相互贯通的,各方面考虑进去,才能对高古瓷的甄别有把握。如图(三)、(四)、(五)是两件内底有五个或六个托珠痕迹的青花碗和一件内底有六个托珠痕迹的青花盘,我拿它们跟唐代长沙窑出土的碗的残片与唐三彩瓷,做了比较、鉴别、甄别了它们的釉的老化程度,结果是:这几件青花碗和青花盘要比长沙窑出土的碗的残片与唐三彩瓷的釉的老化与裂变(蜕变)要深,自身变异、老化更强烈,年代要早。所以我才在《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中写下:先有的唐青花,后有的唐三彩的观点,并且我认为在唐代唐青花是在某个区域内流通发生、发展起来的,到了唐代中期才发展到河南的唐三彩及唐代的长沙窑的。因为我们对高古瓷的认识有误区,特别是对青花瓷的认识有误解,没有做高古瓷方面的基础研究,使我们对青花瓷的认识停滞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水平,以至造成了谬误:看文饰、看造型就妄言妄语、妄加评论。
我时常地问自己,研究认识陶瓷的基础是什么?什么是陶瓷的基础的研究?在远古的人们从制陶发展到制瓷,经过了多少岁月,这一过程是多么的漫长多么的艰辛。而我们今天在认识古人虽已留下的陶瓷的时候,是以什么作为我们研究认识为基础的。如果说连研究认识什么是陶瓷的基础都没搞清楚搞明白,你能相信这样的鉴定者是可信的,还是可疑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现如今有些所谓的专家可能还出过一两本认识陶瓷鉴定方面的书,而在实际甄别古陶瓷的时候,就完全暴露这样的场面,真假不分。空中楼阁的理论在现实鉴定者面前连他自己也产生怀疑,更有甚者连陶和瓷也分辨不清。这样所谓让人相信的“专家”居然还要参加2006年全国古陶瓷海选的评委。有这样的评委谁能相信会选出什么样的好陶瓷,会评出什么样让人信服的中国传统文化古陶瓷。我讲这样的话是因为我参加了2006年全国古陶瓷的海选,既然是全国的古陶瓷的海选,就要选出能够代表中国陶瓷文化发生发展各个时期的精品。但是在实际的海选过程中,把能够代表各个时期的陶瓷精品视而不见,而且把真正能够代表我国古陶瓷文化发展的精品统统毙掉,如图(六)是唐代邢窑白釉穿带瓶,是多么好的一件陶瓷精品,全国的博物馆或是博物院有几件这样的唐代精品陶瓷,是多么的难得、多么的珍贵、多么的可遇不可求,居然给毙掉,我的心都在滴血。
再举一例如图(七)(证明书)这是一件由《北京中陶古艺术品鉴定技术开发中心》经过了古艺术品传统鉴定与科技鉴定双轨制鉴定,认定的一件唐代的青花罐,也参加了这次全国的“海选”不知是评委们是否研究过,还是学习过怎样甄别高古瓷,还是甄别的能力或是心理作用,也居然把这样一件经过传统鉴定,又经过了科学检测相结合认定的唐代青花罐同样毙掉。在这次的“海选”中,还有很多的收藏者,从全国各个地方赶过来,因为我们评委的现有水平、能力,他们非常无奈的辛苦的跑来又辛苦的回去。这在当时的新闻报道中人们已看到了。
不错,我们有些专家是博物馆或是博物院从业的工作人员,可能接触明代的清代的官窑器物多一些,对博物馆或是博物院的藏品最有发言权,但是他们经常接触研究的不过是博物馆或是博物院的明代清代的官窑器,而对中国陶瓷文化的发生与发展而言,不过才五六百年时间生产的陶瓷。对我们喜爱研究中国陶瓷的发生与发展的人而言,五六百年生产的陶瓷算是近代的了。可能有些专家对近代的官窑瓷研究的多一点,认识得多一点,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们对中国的古陶瓷研究认识有多么的深刻,知道的有多少?!
这更让我清楚的认识到,在我国鉴定高古瓷的研究界定领域,基础研究上是多么的滞后,可以说再对高古瓷认识方面还没有哪个博物馆和博物院的人对其认真的研究过。正因为如此,在庞大的评委专家面前并且是顶级的专家居然是没有一个能慧眼识宝的人,让我真的不可思议。我不得不怀疑他们的水准,不得不怀疑他们的水平。总称他们是有几十年研究鉴定陶瓷经验的专家,而在现实的实践领域却又如此的浅薄,我产生了质疑。我质疑他们鉴定的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质疑他们经过没经过大量古陶瓷的基础研究而获得的技能。我们也经过了几十年的研究并大量收集把揽我国的古陶瓷进行探讨进行研究,认清了怎样学习认识才是甄别高古瓷的基础与方法,并且掌握了一些技能,这些技能不是从以讹传讹的空中楼阁的书本上学来的,而是从研究领域—对高古瓷的研究实践领域中获得的知识。这些知识的获得是我们付出了大部分的精力,因为对高古瓷的挚爱及我对我国古老的发明创造的陶瓷文化感到震惊,感到自豪。热爱这把泥土吧,是它开创了世界的一个奇迹。时至今日,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认识到。
我国目前对高古瓷或者叫艺术品,主要有两种鉴定方法,一种是目鉴:即专家凭经验观察识别。另一种是考证:即通过相关资料判断。第一种目鉴是凭所谓的专家的经验观察识别,而这种专家所得到的经验观察是否真的从研究高古瓷基础开始学来的,还是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讹传讹的学说、鹦鹉学舌的方法向下传递得来的。如果是用这种方法学来的经验,那么他们的观察与识别就存在着非常大的错误与误区。再加上第二种的考证,即通过相关资料判断,就更加阻碍了通往正确的认识高古瓷——特别是青花瓷向前发展的步伐,因为这相关资料本身就存在着局限,如英国人哈里 加纳在研究中国青花瓷时,似乎就把中国成熟的青花瓷定为元代,我们又没有一个人去做高古瓷方面的研究,把一个外来学者的认识作为我们认识青花瓷的基础、标志,于是乎这标志在我国就形成了对古陶瓷的曲解和误断,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至今,七、八十年的时间里,以至都形成了一种规律,甚至要把它转化成一种思想,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也要受到压制、受到指责。我们不禁要问,有谁真正的研究过高古瓷,甚至连高古瓷基础方面的研究都没认识到,怎么能真正的认清高古瓷的本来面目呢?
要改变这种现实,改变这种生活中的认识规律是很困难的,哪怕它是在今天,科学已经发展到应用电子时代,落后的认识、落后的观点学说,似乎也在势不可挡的向前发展,还再继续向下传递着,就出现了对古陶瓷的研究止步不前,原地踏步,奇怪的误导旋涡形成了,因此人们的认识在这种误导旋涡中,有意无意地跟着进行旋转,谁也没逃离出这种旋涡,偶尔有逃离出来的,因为力量太小,又被强大的势力拉回到误导的旋涡中。
但是,任何事物发展到极限,都有特殊性、特别性,哪怕这特别性、特殊性的出现,还没有被接受、认识转化成普遍性,可是它终于出现了,终于认识了这个误导旋涡,展现给大家。接受与否,还要从意识的形成上得到新的概念,在经过我们的判断,推理得到新的认识、新的论断,产生新的理念,归根结底要用事实来说话。
《走出对古代陶瓷认识的误区》的沈先生讲:“唐代青花瓷不仅出土数量稀少,而且多藏于文博系统的机构中,无法为民间的科学仪器鉴定提供足够的样本”;又说:“事实上,民间收藏的兴起,使许多民间收藏者掌握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有人对几十年来文博系统的研究成果中少数不恰当观点提出了商榷,这是非常正常的”。我非常同意沈先生的说法。但是,藏于文博系统机构中数量稀少的唐代青花瓷,只不过是放在那里,做个样品并没有对它做深一步的基础研究(否则的话,唐宋青花瓷历史的真实面貌早已被人们所认识、所接受)。到现在陶瓷界的大多数学者,虽然接受有“唐宋青花瓷”一说,可是还在商讨着,争论者怎样界定青花瓷。正因为青花瓷定义的概念不清楚,在陶瓷界对青花瓷的认识就非常混乱。直至把经过科学仪器检测过的唐青花罐,骤然看作是明代的如图(七)。虽然文博系统“无法为民间的科学仪器鉴定提供足够的样本”但是,科学的检测古陶瓷是以古陶瓷的釉的老化为基础的,它与是否是青花瓷无关,它只提供古陶瓷的釉质的老化数据,以证明是否是某朝某代生产的古陶瓷。
图(二)是一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按传统的鉴定方法看文饰、看造型,最高上限给定为宋代的就已经不错了。但是,这对青釉刻花缠枝牡丹瓶釉质的老化程度,裂变(蜕变)应有1000年以上的时间,否则的话它的釉质不会蜕变到裂变的程度,这宝贵的第一手资料是我们付出了二、三十年的时间、人、物、精力、财力获得的,并经过大量的收集、潜心的研究,掌握了对高古瓷甄别的技能,并总结了对认识高古瓷的方法,提出了对高古瓷重新认识的观点,难道这就是:“败坏的道德”和“伪科学”的结合吗?
我接触过多位像沈先生这样的专家,来探询对高古瓷认识后发现,他们认识鉴定古陶瓷的知识是从书本上学来的,有的是从师傅们的口中传递接收下来的。自己不是从古陶瓷的研究领域去寻揽去探询去钻研去真正掌握甄别的技能,而是从以讹传讹、空中楼阁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所谓的理论在说教中学来的。因此就在实践领域把看不懂甄别不清的古陶瓷统统的毙掉,并且还要有话讲:这不是,那不对。我似乎还要研究他们的心理过程才能明白弄懂他们在讲些什么。这样的体验机会能够给我吗?机会和缘分终于在2006年6月7日晚,在中央电视台鉴宝实际录像中让我体会了一次。北京收藏家协会推荐我参加了这次鉴宝三位赏宝中的一位,我本不想参加这次带有娱乐性质的鉴宝节目,但我又一想,能够在上百名观众面前表现某些专家的心理过程,体会一下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走进了这个录像棚。长话短说如图(八)是一件和合八仙人物青花大碗,直径有37公分左右,是非常难得的青花作品,我在幕后观赏了这件作品有一两分钟,因人员多没有特别的权利握在手中甄别鉴赏,但是凭我的研究经验,这件和合八仙人物青花大碗的青花发色,釉面老化程度胎色的质量应该是清代以前的作品,并不是有些专家讲的是清代末期的产物。这样的青花发色,釉面老化程度的大碗在我手中也有一个如图(九),虽然不是人物纹饰,只写了“体仁堂李”四个字,也是研究青花瓷发生与发展中不可多得的一件器物。像这样的青花大碗流传下来的并不多,而像画了十位仙人人物,本应这样的青花作品在青花瓷当中,特别是画有人物像的作品,画的有如此的生动,是青花瓷作品中精品中的精品,是不可多得的。只是这件大碗烧造的不够圆不够规整,并且有几处磕碰,但整体是完整的,应该在现实的鉴定节目中有一个好的表现,一个好的认知的结果。但是,我作为一名赏宝人是抱着体验有些专家的心理过程,亲身领悟在实践领域中的感觉,把一件非常珍贵的青花瓷作品说成是现代的仿品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并且还要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不懂装懂的样子,让在场的观众看到你非常的有自信,非常的有水平,这是需要锻炼锻炼才能做到的。机会给了我,我做到了。并且还有摄像作为例证,收获不小。第一,作为所谓的赏宝人(就是所谓的“专家”)在现场鉴定过程当中,不管是否认识与不认识,是与不是,必须做到不懂装懂。第二,作为赏宝者必须抱着我就是专家的脸孔,把自己看的懂看不懂的器物都要说的头头是道,必须有话讲。不管对错,不管真假,我讲了算。不负责任,没有后果,而至最后的结局。打住,我们要进行自我反省了。
“我为瓷狂”不是因为我喜爱古陶瓷发狂,而是因为我认识到我国在高古瓷的研究认识领域,实践领域的滞后而发狂。我的朋友和家人说我是一根筋,不和人家交流,闭门造车,脱离现实,看到家里几千件古陶瓷发愣。我可以告诉他们,我只是在研究认识高古瓷的方面执著了一点,是有点一根筋。正因为我有了这点一根筋的精神,我写出了《浅析秘色瓷》《对高古瓷的甄别》这样的文章,并且我可以告诉喜爱青花瓷的朋友一点认识、经验,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弄懂青花瓷从何时何处发生发展过来的。现在有些人对元青花非常的感兴趣,云里雾里的忽悠,元青花如何如何以至经常的开对元青花的研讨会,我相信无论开多少次对元青花研讨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结论会有,那就是下次还要开对元青花的研讨会,周而复始,不会有结果。因为成熟漂亮的元青花从何会发生发展过来的,人们认识到了没有。如果没有树立对青花瓷发生发展起来的基础研究作为根基,就只能建立起空中楼阁的假说,这种假说,一旦带入研究的基础领域,就会不攻自破,自欺欺人的理论就没有立脚的地方。所以要真正认清弄懂青花瓷就要建立对青花瓷的发生与发展的基础研究,基础研究不管是在科学领域,还是在实践领域都是极其重要的,特别是对研究人员,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如果我们真心愿意认清搞懂搞彻底对青花瓷的认识,就要从基础研究开始。什么是基础研究呢?我在《对高古瓷的甄别》一文中已写到。如果您关心不妨看一看,把基础研究做好了,做到了实实在在,也就是掌握了对高古瓷鉴赏的技能。有了这种技能反过来再看元青花瓷你就会体会所谓的元青花是从唐宋时期青花瓷发展过来的。追根溯源你就会认识基础的研究技能的把握对我们认识青花瓷是多么的重要。并不像有些人讲的那样,成熟的青花瓷要具备几个条件,否则就不是或不叫青花瓷,似乎就把成熟的青花瓷锁定在元代时期,这是一个概念狭窄的认识偏见。正因为这种偏见的认识,被某些人长期的进行渲染传播,以讹传讹的所谓理论,以对我们产生了影响,形成了我们自觉不自觉的观念,误导了我们的思维,把一个外来学者的认识观点作为我们认识研究青花瓷的基础,把一个所谓“至正型”的青花瓷作为我们的坐标,我们又没有一个人去真正的研究、把揽、甄别这件所谓“至正型”青花瓷的真伪,不作自我的基础研究,不去寻揽,不去甄别,不去证明所谓的“至正型”的青花瓷是如何产生的。从理论上讲,任何事物的产生都是从发生、发展、到成熟这样一个过程。没有过程而就有了成熟事物的结果,在理论上是讲不通的。而“至正型”的青花瓷就是这种没有过程而有了成熟事物的结果。没有产生的原因,确有成熟的结果。我们现在的某些人就抱着这样的偏见结果的观点,自欺欺人在那里道听途说,至此产生这种现象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会产生?那就是我们没有对古陶瓷的基础进行研究,没有甄别、没有把握对古陶瓷识别的真正技能。在研究领域,特别是在实践领域,指鹿为马,真伪不分,尤其是在当今现实的实践领域,大量的仿制品和真正的古艺术品面前两眼一抹黑,对我来讲真的不可思议。某博物馆会花大价钱在所谓专业人员的带领下买了一大堆现代的仿制品,难道我们不应该进行反省吗?不应该问问我们的良心,问问我们自己是否是真正的研究过,弄懂了,掌握了对古陶瓷甄别的技能呢?还是在用我们的头衔来给别人做鉴定,来压制人家的,这种现象决不是个别的。
可喜的是,我们经过对高古瓷的甄别,经过研究高古瓷特别是对青花瓷研究甄别,我们认为所谓的“至正型”青花瓷是我们研究青花瓷产生与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环节,“至正型”的元青花是在唐代青花瓷与宋代青花瓷发生与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结果,而不是所谓成熟的青花瓷产生在元代。宋代也有所谓成熟的青花瓷,唐代也有青花瓷,只是比元代的青花瓷外观更朴实、更平静在那里,等着我们去甄别、去鉴赏、去研究它们。
图(十)(十一)是两件青花盘,如果你的面前给它们做一个鉴定,你能够甄别这两件青花盘是唐代的么?我看不能。因为按目前的传统鉴定方法看看造型,看看纹饰,看看胎和釉,一定给它定为是两件明代的民窑产品,不值得研究。我时常遇到这样的鉴定者。图(七)是一件经过多次的科学检测而被确定为唐代青花罐,给许许多多的鉴定专家看,到目前还没有哪一个专家能够确定给出一个正确的鉴定,多数人认为它是明代的民窑器,还是那句话,不值得研究。擦亮眼睛看看吧,这就是当前鉴定者的水平,这就是当前大多是鉴定者的眼力。
就这样的鉴定水平,这样的鉴定眼力,怎么能分得清什么是唐青花,什么是宋青花,什么是元青花,什么是明青花呢?如果分辨不清,甄别不明,断代标准又如何建立呢?就当前的情况下,关于青花瓷的问题,不止是学术问题。学术问题是我们认识思维逻辑、思想认识问题。而甄别青花瓷是我们进行了研究、比对掌握了技术的技能问题。
学术问题和甄别的技能问题是两个不同又相互联系思想与认识的问题。有了学术观点而没有掌握甄别的技能,就只有纸上谈兵。而在实践中,指鹿为马的所谓鉴定者,在甄别青花瓷的现实面前,随时可见。但是如果我们掌握了甄别青花瓷的技能,对我们研究认识唐青花、宋青花、元青花、或者是明代早期的青花瓷,特别是对唐青花和宋青花是大大有帮助的。而对元青花的认识就有了新的感悟。甄别的技能问题,要通过学习提高理论水平,建立新的思想,新的理念,再提升到学术问题的高度上,进行论证。关于青花瓷的发生与发展历史的研究问题,我们会彻底解决的。
“我为瓷狂”不只是我喜欢青花瓷,研究青花瓷而发狂,而是我们甄别、鉴赏、研究、认识青花瓷的发生与发展的观念滞后而发狂。滞后的观点或者叫观点的滞后,对我们研究青花瓷的影响是致命的。因为它影响了我们的思想,影响了我们的思维,误导我们在研究青花瓷的某一阶段偏离了方向,进入了一个狭窄的思维空间,阻碍了我们对青花瓷的认识,如当前对元青花的研究认识,就处在这样的一个阶段,正因为滞后的观点,在我们头脑中起到作用,把它带入研究领域中,就会在那里原地空转,什么元青花的胎是二元配方,又出了一个什么三元配方,什么青花瓷使用的钴料是进口的。又出来什么是国产与进口钴料混合提炼,或是改造过的观点。提出这种问题的人,绝对分辨不清、甄别不明什么是现代的仿制品与什么是古艺术品。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掌握、把揽、深入的研究比对、认识青花瓷的真谛在什么地方。如果把他们带入现实的实践领域去甄别鉴赏青花瓷,他们鉴赏的水平、甄别的眼力、定会两眼一抹黑。这样的观点在现实的实践领域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甄别的技能如何学会,如何掌握的问题。
经过研究发现,在我国目前的情况是还没有哪一个研究单位或者是个人在真正的探讨研究我国的青花瓷,这决不是耸人听闻,事实就是这样。不然的话,唐代青花瓷、宋代青花瓷早已被我国的研究员揭秘给大家面前了。在学术界或是在鉴定专家面前,还是在指鹿为马,虽然已承认有唐代青花瓷、宋代青花瓷在理论上认可,而在实践领域面前,为什么会有这种普遍的情况发生呢?我经过研究发现,我们的基础研究没有做好,没有掌握好甄别高古瓷的技能。这对我们喜欢研究的人,特别是对所谓的专家,或是喜欢收藏古艺术品的业内人士来讲是致命的。因为在现代的旧艺术品市场上大量的仿制品,特别是对高古瓷——即所谓的青瓷(这里所讲的高古瓷指的是宋代或宋代以前的青瓷)仿制的真假难辨。我们对高古瓷有研究,怎样甄别高古瓷对我们似乎很容易,因为我掌握了这门技能。但是如果你把近代古艺术品,如明代的清代的官窑瓷让我做鉴定,我就不如甄别高古瓷那么有把握。因为明代的清代的官窑瓷我把揽研究的少,没有到家,我定不如故宫博物院的专家们的眼力。可是,在我国的高古瓷的甄别、鉴赏、辨别真伪的眼力上,可以当仁不让。
为了提升我们对青花瓷认识研究的新概念,我把我经过比对,把烙印在青花瓷器物上的历史痕迹经过甄别鉴别的大概发生与发展,大约的年代界定一下,不一定界定的准确,只是告诉大家我国的青花瓷自唐代发生以来就从来没有间断过。
如图(三)(四)(五)三件青花瓷有一千三百年左右,是唐代早期生产的青花瓷。图(七)(十)(十一)(十二)是四件有一千一百年左右唐代晚期生产的青花瓷。图(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是五件北宋早期生产的青花瓷。图(十八)(十九)是两件南宋中晚期生产的青花瓷。
可以这样讲,青花瓷在我国的唐代宋代发生发展以来就从没有间断过。只是我们的甄别能力,鉴赏水平的低下,再加上外来学者的观点,及我们现有研究员的短缺和所谓陶瓷鉴定专家滞后的眼力,只认可国外几家博物馆有几件唐代的青花瓷和国内博物馆或某研究机构收藏的那几件唐代的青花瓷片,对我们民间爱好者的收藏不屑一顾。乃至把近百位众多的顶级专家在北京世纪坛成立的“北京中陶古艺术品鉴定技术开发中心”经过科学仪器检测,并经过他们专家的眼力,承认的唐代青花罐在全国的陶瓷“海选”中给毙掉。这是矛盾的、还是可笑的呢?这就是当前认识青花瓷器的水平与眼力。
报纸上经常刊登对元青花研讨会的情况,还要制定元青花瓷器的鉴定标准,我是非常关心的。如果我们没有深入的做好元青花瓷器的基础研究,草率的制定什么标准,对我们研究青花瓷的发生发展又起到一个阻力一个障碍。就像人们普通的认识那样,所谓成熟的青花瓷是在元代才开始烧成的,这种立论的观点,已经阻碍了我们对青花瓷历史的发生与发展的研究,快要成为认识青花瓷的“世界观”了。对我们甄别研究古陶瓷是不利的。
就拿青花瓷生产的窑口问题来讲,这是大家都关心的一个重大问题。好像某一件青花瓷器,如果判不明是哪一个窑口的产品,我们都要牵强附会的非要给它找个窑口,找到它的出处,似乎就找到了家,否则我们就不予承认或者不认可。多年来,我对青花瓷器的研究,经过大量的比对发现唐代的、宋代的、元代早期的以及我们普遍认为明代早期的民窑青花瓷都不是景德镇生产的,这让我感到意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而我以前总认为青花瓷产生在景德镇,对我的打击震动很大,因为我们学习到的有关青花瓷的知识,是从书本上得来的,看来有些是不可靠不对的。而我们都喜爱关注研究的元青花瓷也不是景德镇生产的陶瓷,这是我经过大量的比对研究认识到的。我相信很多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事实就是这样。因为我收集到或是我把揽古陶瓷的实物证明了这一点(关于这个问题我另外写文章和喜爱陶瓷的朋友们共同探讨)。在这里我只提醒喜爱元青花瓷的朋友们一句话,如果认为收藏到了元青花是景德镇生产的,那一定是后来的仿制品。有人会问那元青花的窑址在什么地方,我就告诉你,你所要知道的正是我们要研究认识元青花瓷的终点,追根溯源是研究认识青花瓷的起点。研究甄别古陶瓷是一项广泛而庞大的工程,更需要做过古陶瓷基础研究有能力的工作人员科技人员的参加,经过艰苦的研究比对,会得到一个客观的真实的一个结论。而不是我们臆想的元青花生产在景德镇。
让我非常惊喜的是,“中国文物报”在2006年11月29日第6版刊登的“上海、广州两地元青花研讨会综述”中写到,中国国家博物馆文物科技保护中心主任姚青芳先生、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协会刘志成先生特别作了《元代青花瓷釉面成分测试分析》、《论古旧陶瓷器的自然痕迹》的主题报告,标志着科技鉴定在我们研究的领域认识客观世界器物定会发挥作用,应该是客观的、真实的、可信的、科学的监测会在不远的将来,主导我们向更高级的认识古陶瓷研究领域生产的年代做出科学的鉴定。会证明我们在研究古陶瓷上滞后的、主观的,认识是多么的落后。也会检测出,每一位鉴定者的眼力如何、水平如何,研究认识古陶瓷的知识到底掌握的是真才实学还是在以讹传讹,道听途说在那里忽悠,在科学的监测面前,那些凭主观意识的说客,滥竽充数的有些所谓专家就再也不能指鹿为马,乱点迷津忽悠我们了。至此我豁然开朗了,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不认可、不承认科学的检测结果,是因为如果有了科学检测的鉴定,就把那些滥竽充数的,所谓鉴定者陈旧的认识观点大白于天下。那难言之隐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样,相信科学是我们认识客观世界唯一的道路,相信科学也是自我认识客观世界唯一的正确选择,相信科学就要修正我们的观点,相信科学就要树立起我们的理念。
要改变我们的观念,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树立我们正确的理念,就要从基础研究开始。虽然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认识到,改变是很困难的,但是这项工作已经开始有人做了。2006年9月20日中国文物报第五版刊登了新组建的“抚顺市古陶瓷研究”课题组,就标志着我们建立起新的理念的开始。我们由衷的感到欣慰,感到对古陶瓷的研究又有了新的起点,新的希望。
《我为瓷狂》我也深刻的认识到,质疑我观点的认识很多的,就像任何事物一样,每一个新的观点、新的理念、新的论断的产生都要受到来自不同方向声音,来自不同方向的认识,都是很正常的。但是我提醒质疑我的人两条意见我的认识,第一,都说我国的陶瓷自唐宋元明清以来如何如何得好,胎如何的细腻,如何的温润,这些都是事实,可是要把唐宋元明清最好陶瓷的胎,比较我们现代生产的最好的陶瓷的胎来比对一下,就会发现我们现代生产陶瓷的胎要比唐宋元明清生产的陶瓷的胎还要好,比如现代德化窑生产最好的陶瓷。经过比对,我发现唐代宋代元代生产的陶瓷的胎都比不上明代清代生产的陶瓷的胎,更比不上我们现在生产的陶瓷了。可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我们现代生产的最好的陶瓷的胎,也比不上唐代一种叫做“秘色瓷”的瓷胎,这让我们感到震惊,让现代的制瓷者也感到自叹不如。如果有质疑我的人,能够拿出一片胎质如玉的瓷片,比过唐代“秘色瓷”的胎质,还不管是现代生产的还是什么朝代的,都算我对中国的古陶瓷缺乏研究缺乏认识。并且我把我家的上千件古陶瓷拱手相送。第二,我对我国青花瓷研究认识是深刻的,是从基础研究做起,并且有科学检测报告能够证明我的观点理念成立。质疑我的人如果能拿出证据,证明我的观点理念不成立,得到大家的认可,我同样把我收藏的上千件古陶瓷拱手相送。我也真诚地希望质疑我的人,能够从我家中搬走那上千件古陶瓷,了却我的一个心愿。
不过我还要告诉质疑我的人,在我收藏的上千件青花瓷的过程中,发现除了明代的清代的所谓官窑器或近代现代的青花瓷是景德镇烧造的外,如图(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我经过仔细的比对,排比发现,几乎所有我们认为是明代早期的民窑青花瓷并不是景德镇烧造的。这对我们认识研究青花瓷是个启示。我必须诚心的告诉喜爱青花瓷的朋友们这是真实的,现实的秘密,这是经过认真的研究比对认识的结果。你可能会理解我为什么在副标题中写下“把揽甄别技能,提高鉴赏能力”了。
我愿意拿出上千件的藏品,有意与有研究志向的、喜爱古陶瓷的人士与文博系统的同志们等一道进行对古陶瓷的基础研究,共同探讨我国古陶瓷发展的历史,揭开秘色瓷,揭开唐代、宋代青花瓷神秘的面纱,作为CHINA的国民我感到自豪,我要为CHINA而呐喊!为了弘扬我们中华民族的陶瓷文化,还唐代、宋代青花瓷、秘色瓷一个历史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