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作品已经延续了几个系列,而且所表达的侧重点也有所不同,但贯穿了同一主线——异化,而异化包含了植物化、动物化、物品化……
第一系列作品主要是植物化的女性与动物化的男性互相一种关系的体现,缠绵与暴力,柔情及飞扬跋扈……在此,女性的植物化,不但是一种暗喻涌动的象征,更具有一种商品性这一特征,特别象超市中映照着彩灯打着标签色泽诱人生鲜的蔬果,从而让人重新看到人这一主体作为另外一个非本体异化存在的另类价值,而动物化的男性通常都表现为带有强攻击性,高姿态的一种惊夺性行为。呈现了女性在消费经济体系中商品性及男性作为主体的掠夺性相互的矛盾。
第二系列则不单单对女性与男性这两种社会构成主体的关注,而且更加侧重关注社会,特别是一种政治社会关系,但是我更倾向于一种舞台剧一样精心策划的排布,而不仅仅是讲一个故事或让一件事情去发生——发展——结束,我是想观者通过这种戏剧性的排布看到后面的东西。
第三系列的作品又转向更偏向个人内心及行为与外界相对抗的状态,更倾向于个人体验的解读。